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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的英文怎么写单词 游轮的英语单词怎么说

导读:游轮的英文怎么写单词 游轮的英语单词怎么说 1. 游轮的英语单词怎么说 2. 游轮的英语单词怎么说呢 3. 游轮的英文单词怎么读 4. 游轮的英文单词是什么 5. 游轮的英语单词怎么说怎么写 6. 游轮的英文单词 7. 游轮的单词是什么 8. 游轮的英语单词怎么写 9. 游轮英文单词怎么说 10. 游轮的单词怎么读

1. 游轮的英语单词怎么说

ship和sheep的发音是有区别的,一个中间是短元音,一个是长元音

词汇分析

ship 英[ʃɪp]

n. 船; <口>宇宙飞船; (舰船上的) 全体船员; 运气;

vt. 运送;

vt. 把…装上船; 装好(船具); 上市; 使乘船;

短语

container ship 货柜船 ; 集装箱船 ; 装箱船 ; 集装箱运货船

cruise ship 邮轮 ; 旅游船 ; 邮轮 ; 游轮

passenger ship 客轮 ; 客船 ; 邮船 ; 客货两用船

Arsenal ship 武库舰 ; 武库舰

[例句]Within ninety minutes the ship was ready for departure

90分钟之内轮船准备出发。

sheep 英[ʃi:p]

n. 羊,绵羊; 胆小鬼; 易受人摆布的人; 缺乏主见或轻易盲从的人;

短语

Bighorn sheep 大角羊 ; 大角羊 ; 大角羊 ; 大角羊羊

Fellow Sheep 快乐牧羊犬 ; 牧羊犬

sheep soup 羊羹 ; 羊汤

[例句]Sheep's milk is produced in much the same way as goat's milk.

绵羊奶和山羊奶的生产过程差不多

2. 游轮的英语单词怎么说呢

领航号是一艘皇家加勒比邮轮,英文名称:Navigator of the Seas。邮轮星级为4星,邮轮吨位是138,000吨,下水日期2002年12月14日,最近2019年转修过,可以载客人数为3114人,有14层邮轮甲板,1185名船员。邮轮长度为340米,1077间外舱房数,480间内舱房数,最高航速可以达到23节(43公里/小时)。

3. 游轮的英文单词怎么读

由于市场起步较晚,目前霸占中国游客视野的的邮轮公司并不似国外邮轮市场般百花争艳,比较主流的为如下四家:

1、 歌诗达邮轮公司(英文名为Costa,跟某咖啡品牌重名但是没有业务联系),代言人是宅男女神高圆圆。现在在国内有四艘船在役,分别是大西洋号、维多利亚号(这条船2016年国内航季已经过了)、赛琳娜号、以及今年刚到沪的幸运号。赛琳娜号是吨位最大的一艘。

2、皇家加勒比国际游轮。它旗下的海洋水手号、海洋航行者号、海洋量子号目前都在国内运营,海洋量子号是其中的佼佼者(2016年天津市场来了海洋量子号的姐妹船,叫海洋赞礼号,两者硬件及软件几乎一模一样,对赞礼感兴趣的朋友参考量子号的测评即可)。

3、公主邮轮(和歌诗达同为邮轮业大鳄嘉年华集团旗下)。在国内母港有两艘邮轮,驻上海的是蓝宝石公主号,驻天津的是黄金公主号。

4、天海邮轮(携程与皇家加勒比母公司共同持股)。目前麾下只有1条船——天海新世纪号,15年5月份首航。

这四家公司的旗舰,笔者刚好都坐过。以亲身经历,讲一讲四条船的差别。

I 第一印象

从船外观的装修,到室内的装饰,能看出一条船的气质。

在四条船中,天海邮轮新世纪号7万吨的吨位是最小的。这艘船原来属于高端品牌精致邮轮(Celebrity Cruise),名为精致世纪号,主打高端体验。天海邮轮把这条船买过来以后,更名“新世纪号”。

船的外观是翻新的,以深蓝色为主。由于吨位不算太高,走近并不会有压迫感。

室内场地风格内敛,并没有特别亮眼的特殊设施。但由于今年才重新装修,整体也是干净亮丽。

从外观和装修来看,天海邮轮算是中规中矩,不出彩,也不掉价。

赛琳娜号是现在歌诗达在国内最大的船,吨位为11.5万吨,已经具备“海上城堡”的视觉冲击力。

全船的风格都以黄色为主。堂内很多场地的建造都借鉴了古罗马的建筑精髓,例如看演出的宙斯大剧院,是仿照罗马斗兽场风格建造的,极具噱头。

作为意式风情的代表,歌诗达非常善于给旗下的船“讲故事”。各类设施的命名和装修,赋予了赛琳娜号“古罗马之船”的想象空间。

蓝宝石公主号吨位与赛琳娜号同为11.5万吨,但载客量比后者少了足足一千人,同时还配备了一千多名船员,让乘客与船员的人数比低至2.5。从这个数据可以看出,公主的定位要比普通的大众型邮轮略高一点。

公主整艘船的设计基本没有特别夺人眼球的元素,连用色都是以淡雅为主,力求体现幽雅沉静。

在公主上呆的几天,最大的感受就是安静、放松,这也与这条船的定位相一致。

皇家加勒比海洋量子号的吨位是16.8万吨,傲视群雄。

如果说蓝宝石公主号的气质是内敛沉稳,那么量子号的标签则是高调张扬。远远看去,16.8万的吨位已经非常出挑,但量子号仍然在甲板上放置了一只两层高的粉色巨熊,让这条船的外形更加独一无二。

在内部装修上,你看不到与泰坦尼克号时期相似的任何古典元素,只有让人眩目的电子屏、玻璃钢,时刻提醒你一个新世代的来临。

在第一印象上,个人排序如下:海洋量子号>蓝宝石公主号>赛琳娜号>新世纪号

II 免费餐厅

邮轮上一般有两种免费餐厅,一种为主餐厅(正餐时间开放,可点菜,three-course meal的形式)、另一种是自助餐厅(随时开放,自助式)。

歌诗达赛琳娜号船上的主餐厅有2间,彼此打通,提供一样的菜单。作为意式邮轮,欧陆餐是赛琳娜号的特色,不过为了照顾中国客人,船上也会提供改良的中餐,味道十分不错。在航程接近尾声的船长晚宴上,会提供龙虾。

自助餐厅方面,其提拉米苏、pizza、意面都是正宗意式口味,尤其是pizza,甩某胜客几条街。天海邮轮新世纪号上的主餐厅同样是彼此打通的两间,主餐厅罕有地提供免费果汁;菜品口味稳定,用料也都很新鲜。每个航程中的龙虾晚宴中,可以享受到歌诗达、皇家、公主都无法提供的龙虾拆壳服务。龙虾的个头相较赛琳娜的小,但口感更佳。

自助餐厅上,会提供中式的炒菜与主食,此外还有寿司、pizza、甜品等。在主要菜品的口味上,与赛琳娜号不分伯仲。饮料的选择比赛琳娜丰富,除了常规的牛奶、咖啡、袋泡茶,还有果汁、速溶热巧克力等。

蓝宝石公主号在很多邮轮客的心中都是“吃得最好的船”。这不仅是指食材的精挑细选和精心烹制,也是指优雅的用餐环境。其他船由于餐厅容量有限,会要求客人分批次进餐,而蓝宝石公主号上共有5个主餐厅,可以在晚餐时段随意入席,非常自由。主餐厅的重中之重“船长晚宴”,公主提供的不是常规的龙虾,而是极具噱头的“领导人晚宴”。

至少自助餐厅,公主相信食物在精不在多,每个种类只有1-2种选择,但用料都非常慷慨,提供的免费甜品甚至还有三文鱼三明治等。

作为吃货最爱的船,蓝宝石公主号上除了主餐厅和自助餐厅,还有免费的点心吧、披萨吧、冰激凌吧、爆米花……虽然还没有壕到提供免费奶茶奶昔之类的特调饮料,还有基本等于慈善价的7美元/天的饮料畅饮卡(为其他船同类产品价格的1/4),可以畅饮奶昔、奶茶、果汁等任何无酒精饮料。

海洋量子号上同样有5个主餐厅,每个都提供不同风格的菜式,包括经典西餐、现代西餐、美式西餐、亚洲美食。

在以上提到的船中,量子的自助餐厅是最大的,可以 同时容纳一千多人,各种肉类、蔬菜、寿司、沙拉应有尽有,火龙果、山竹天天供应,品种异常丰富。

除了主餐厅和自助餐厅,船上还有免费咖啡厅、点心吧、披萨吧、热狗屋、冰淇淋…这一点不比公主逊色。

免费餐厅的数量及质量,其实都反映在船票价格上……

量子和公主的船票是稍贵的,量子免费餐厅的食物种类比公主要多,如果论口味,公主更优。

赛琳娜与天海由于定价更低,免费餐饮的种类无法与公主及量子同日而语。但也有人愿意用较优惠的价格上船,再品尝船上的付费餐厅,这也是一种思路。

免费餐厅,个人排序如下:蓝宝石公主号>海洋量子号>天海邮轮>赛琳娜号

III 特色餐厅

船上的特色餐厅多为收费,是更换口味、追求更优就餐环境的选择。

歌诗达赛琳娜号上有两家特色餐厅,一家是名为“海上捞”的自助火锅,味道虽与岸上的川式火锅有差距,但25美元的价格(合155元),可以无限量续菜,非常良心。说这是海上最具性价比的火锅,也绝不为过。

另一家收费餐厅为日料餐厅,各类寿司清酒单点收费,也可以花上35美元买一个包含全部菜式的套餐,虽然味道没有太多亮点,但吃多了西餐,也不失为一个激活味蕾的选择。

天海新世纪号上有三家收费餐厅。50美元/人的巴黎餐厅提供顶级法式大餐,其龙虾、牛排、法式甜点都是一绝;如果入住的是PS/RS套房,还可以免费品尝一次。

另一家特色餐厅——淮扬官府菜,提供江南官府菜,套餐25美元/人,包括六道菜,其中的汤羹很正宗。(2016年7月注:嘤嘤嘤,这家餐厅被天海撤掉了…新的餐厅等我上船试过再通报给大家)

不食城食肆可以作为夜宵的选择,主打粤式点心及东南亚小吃,价格与岸上的港式茶餐厅相差无几,算是十分实惠。

蓝宝石公主号的收费餐厅是船上的一绝。 25美元/人的圣巴蒂尼意式餐厅是招牌中的招牌,可以让你吃到岸上200元起的正宗意大利菜。意大利的侍者还会视心情帮你加菜,非常超值。(2016年4月起,圣巴蒂尼餐厅价格调整为29美元/人)

15-25美元/人的龙虾烧烤吧提供特色烹饪的新鲜龙虾。龙虾配薯条,宫保龙虾饭,都十分美味。(2016年4月起,龙虾烧烤吧价格调整为18-22美元/人)

另外,还有25美元/人的史德林牛排馆,提供上乘牛排、牛骨及海鲜,同样让人赞不绝口。(2016年4月起,史德林牛排馆价格调整为29美元/人)

相较之下,25美元/人的海景火锅就不那么推荐,无论在用料还是口味上,都与赛琳娜号上的“海上捞”有差距,也失了公主一贯的水准。

海洋量子号最多人选择的是25美元/人的奥利弗意大利餐厅,此餐厅在香港也有分店,在英国更是家喻户晓的意式餐厅,船上价格相比岸上是j划算。套餐中的肉类拼盘最为推荐。

39美元/人的仙境坊仿照《爱丽丝仙境漫游》的意境,提供“分子料理”式的创意菜,从餐具到环境,吃的都是逼格。

此外还有单点收费的日本料理、皇家特色的牛排烧烤餐厅(35美元/人)、主打私密体验的主厨餐厅(85美元/人)、美国名厨主理的杰纽因啤酒屋(单点收费)口碑都很好。功夫熊猫开的海上面馆(单点收费)虽然不贵,但对于国人来说,口味不算太正宗,只能作为消遣时的选择。

在收费餐厅方面,个人排序如下:蓝宝石公主号>海洋量子号>天海邮轮>赛琳娜号

IV 住宿体验

赛琳娜号的舱房服务员中,会国语的服务员比例较高,日常交流相当方便,为不善外语的中老年客人提供了便利。但房内电视需要收看的国内频道太少,电影频道更是只有2-3部电影循环播放,是一大不便。

另外,如果是非套房客人,需要自备拖鞋,又是另一大不便。

天海邮轮新世纪号作为曾经精致邮轮的船,舱房继承了皇家加勒比系的设计巧思(精致邮轮系皇家旗下的高端品牌),即使住的是面积最小的房间,也不会有储物空间不足的困窘。房内可以收看湖南卫视、浙江卫视等主流国内频道,在船上也可以继续追剧。

另外,不论舱房等级,每位客人都提供牙膏、牙刷、拖鞋,考虑到ta的价格几乎是上海母港的船中最低的,这样的待遇简直让人感动(没有,我没有在黑歌诗达…)。

蓝宝石公主一直号称提供“公主礼遇”,提出这个噱头的人,显然听过《豌豆公主》的故事。所有等级的舱房,房内都摆有欧舒丹的洗浴四件套;另外还有一个洗漱包,内含剃须刀、棉花、棉签、眼罩等,另外每天都会提供免费的矿泉水、甜睡巧克力、故事小卡片(注:16年12月再刷了一次公主,确实如一些知友的评论指出,公主的服务已经不同,欧舒丹套装净含量缩小了一半、眼罩不再提供、浴袍不再提供;矿泉水全程只提供一次……)

另外房内电视机不但可以收到大部分主流国内频道,还自带一个强大的点播系统,内有近百部中外最新大片,不出门也不会无聊。

海洋量子号的舱房,装修是一大亮点。作为14年下半年才下水的新船,房间设计时尚亮丽,设施也都非常新,房内电影能收到的频道也很多。

最让人惊喜的是房间内插座的数量,加上USB接口竟有5个之多。阖家出行的人,终于不用再受电子设备只能交替充电之苦。

住宿体验方面,个人排序如下:蓝宝石公主号=海洋量子号>天海新世纪号>赛琳娜号

V 娱乐设施

赛琳娜号上的水上设施是一大亮点,船上共有3个游泳池,还有一个水滑道。

甲板上有天幕影院、慢跑道、运动场也是标配,无须担心甲板上的时光会无聊。如果天公不作美,游泳池还有滑动穹顶,可隔离风雨。

针对追求新奇刺激的年轻人,船上有F1模拟赛车、4D影院、电玩中心可供消遣,但这些设施均为收费,笔者并没有尝试。

天海邮轮新世纪号主要配备的是泳池、海上高尔夫、篮球场、健身房这些已经属于标配的设施;在船上购物店方面,除了标配的国际大牌免税店,还设了药妆店、烟酒店、箱包店。

天海上最具特色的娱乐项目原本是甲板蹦床,但最近几个航次在维修中,只能看看照片,无缘一试。

蓝宝石公主号的主题主要是“吃”和“放松”,同样没有太多新奇设施。甲板有一个画质清晰、音响效果极佳的泳池星空影院,还提供免费的爆米花。另外还有室内与室外的两个泳池、较大的健身中心。而在船上的时光,大家都基本聚集在点心吧、自助餐厅、甲板雪糕吧这些提供免费餐食的地方,方便边吃边玩。

如果前面说的船是海上休闲中心,那么海洋量子号肯定是海上游乐园,以至于拿它跟其他船比,都有些不公平。除了健身房、室内与室外泳池,还有碰碰车、XBOX、冲浪、攀岩、北极星观光车游览、风洞体验、滑冰、机器人调酒……而且这些设施全部免费。(注:皇家加勒比公司10月29日颁布了新政策,有两项设施从12月30日起开始收费,北极星观光车费用为20美元/人次,甲板跳伞费用为26美元/人次)。

VI 活动表演

赛琳娜号作为意式风情邮轮,意大利俊男美女是一大卖点。《神话》是船上的经典曲目,虽然其中的古罗马文化内涵并不易理解,但雕塑般的俊男美女让人印象深刻。

船上还有歌诗达特色的无上装收费表演,从航程第一晚就可以购票,购票越早,位置越好。虽是无上装表演,但绝不猥亵,仍然充满高雅艺术之美(考虑到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就不放图了)。

天海邮轮新世纪号作为本土运营的邮轮,船上很多娱乐工作人员都是中国人,开展的活动也更接地气,除去传统歌舞,还会有杂技等表演。一些节目嘉宾是从国内综艺节目(例如《中国达人秀》)邀请而来的,从语言和节目内涵上都让国人更易理解。对于老年人来说,这些节目无疑更合心意。但对年轻人来说,则会略显俗套。

补充:2016年,天海上会有《中国好声音》的参赛学员驻唱

蓝宝石公主号上的娱乐表演以百老汇式的专业歌舞表演为主,音响效果都由现场的管弦乐队演奏,十分震撼。日常也会有女子乐队演奏、后厨参观之类的小活动。虽然过后回想,没有哪项活动让人特别印象深刻,但作为休闲娱乐的选择是完全足够了。

在海洋量子号上,你能看到国内水准最高的真人表演,没有之一。《乐舞奥德赛》、《魅》、《星海传奇》这几个节目,即使放在国内一线城市,也会是场场爆满的节奏。乐手拨动着悬于半空的巨大琴弦、舞者在半空敲动大大小小的云鼓、高挑美丽的舞蹈演员为你呈现五彩缤纷的维秘内衣秀、270度的巨型幕墙电闪雷鸣而后震碎……

在活动表演这方面,个人排序:海洋量子号>赛琳娜号>公主邮轮>天海邮轮

VII 总结

四条船的吨位、载客量、参考价格如上(邮轮价格淡旺季浮动较大,价格仅为参考)。

综合来说,海洋量子号在各方面都很突出,几乎没有明显劣势(如果非要挑,就是4000人的乘客量会让整艘船比较“闹腾”),但价格也要比其他船高出不少。如果想被吓掉下巴、大呼过瘾,这条全亚洲最壕的船会是不二选择。

蓝宝石公主号的价格仅次于海洋量子号,船上各项软硬件都要超出平均水平,美食更是一大亮点。氛围幽静,服务生素质也很高,属于“度假型”的选择。(注:16年12月再刷了一次公主,发现公主的水平下落不少,服务生态度普遍差于从前;主餐厅居然不主动提供甜点菜单;非套房也不再提供浴袍。17年4月蓝宝石公主号将离开中国,随后就是7月来华的盛世公主号。期待盛世公主号会带来惊喜)

赛琳娜号的价格非常接地气,但相应地船上的免费设施也不丰富。虽然硬件没得挑,美食与住宿也维持了正常水准,但各项附加型服务略差(主要体现在免费饮料种类少、非套房不提供拖鞋等)。不过,如果你从未坐过国外大型邮轮,这也不失为一个邮轮体验的起点。

天海邮轮新世纪号,是上述四艘船中价格最低的。由于吨位所限,各项硬件要稍劣于赛琳娜号,也没有太拉风的设施。但软件方面做得非常好,就餐时会有乐师拉小提琴伴奏、餐厅提供免费果汁及巧克力等饮料、房间内提供洗漱用品及拖鞋。如果预算不算宽裕,不妨尝试下这艘中外混血的本土邮轮。

4. 游轮的英文单词是什么

这个是邮轮客房的英文简写,用来区别房间的等级,IC一般是标准内舱房间,IP是高级内舱房间,ID是超高级内舱房间。

5. 游轮的英语单词怎么说怎么写

皇家方舟号航空母舰可以说是一艘航空母舰,是现代航空母舰的先驱,也是英国皇家海军第一艘用皇家方舟来命名的航空母舰。

皇家方舟号航空母舰于1913年11月7日在英国布莱斯船厂作为一艘运煤船开工建造,1914年9月5日下水,之后在查塔姆船厂进行了改装,于1914年12月10日服役。

6. 游轮的英文单词

国际邮轮专业还分很多专业!主要是邮轮上的工作!比如邮轮英语、英语视听说、邮轮乘务与管理、邮轮休闲娱乐与管理、商务礼仪、餐饮服务与管理。

就业方向:目前,全球许多行业都在不同程度的下滑缩水;但是,和海运行业一样,作为人类生存必须的“吃喝住行”之一的“邮轮”行业也依然是未受到影响。邮轮是什么呢?

邮轮原为运输货物或运载旅客的交通工具。至二十世纪初,一些邮轮开始为旅客提供有限的基本设施如客房及餐厅服务。

航空旅游的兴盛增加了对客轮的冲击,邮轮公司遂兴起邮轮度假的概念。

并投资建造设施更豪华、节目更丰富、排水量更多的邮轮,使邮轮变成“一个豪华海上流动度假村”。邮轮现是当今世界旅游休闲产业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而轨道交通运输学校国际邮轮专业以订单式培养的方式确保了学生毕业后都能顺利就业。

7. 游轮的单词是什么

英语缩略词“GTS”经常作为“Global Travel Series”的缩写来使用,中文表示:“环球旅行系列”。本文将详细介绍英语缩写词GTS所代表英文单词,其对应的中文拼音、详细解释以及在英语中的流行度。此外,还有关于缩略词GTS的分类、应用领域及相关应用示例等。

“GTS”(“环球旅行系列)释义

英文缩写词:GTS

英文单词:Global Travel Series

缩写词中文简要解释:环球旅行系列

中文拼音:huán qiú lǚ xíng xì liè

缩写词流行度:2529

缩写词分类:Community

缩写词领域:News & Media

以上为Global Travel Series英文缩略词GTS的中文解释,以及该英文缩写在英语的流行度、分类和应用领域方面的信息。

上述内容是“Global Travel Series”作为“GTS”的缩写,解释为“环球旅行系列”时的信息,以及英语缩略词GTS的所代表英文单词,其对应的中文拼音、详细解释以及在英语中的流行度和相关分类、应用领域及应用示例等。

8. 游轮的英语单词怎么写

英文原文:International Cruise crew英式音标:[ɪntəˈnæʃ(ə)n(ə)l] [kruːz] [kruː] 美式音标:[ˌɪntɚˈnæʃnəl] [krʊz] [krʊ]

9. 游轮英文单词怎么说

嘉年华邮轮Carnival Cruise Lines

皇家加勒比游轮Royal Caribbean International

丽星邮轮Star Cruises

地中海邮轮MSC Cruises

挪威邮轮Norwegian Cruise Line

10. 游轮的单词怎么读

了不起的盖茨比

弗朗西斯·斯科特·菲茨杰拉德

如果你想感动她,那就戴上金帽子;

如果你可以跳得高,那就为她跳起来。

直到她喊:

“亲爱的,戴金帽子、跳得高的有情人,我一定要得到你!”

——托马斯·帕克·丹维里埃

第一章

在我年纪轻轻、敏感易伤的那些年里,我的父亲给了我一些忠告,直到现在也依然在我脑海里环绕。

“当你想要批评别人的时候,”他对我说,“要记得,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你所拥有的优势。”

不过,在对自己的宽容如此自夸之后,我也得承认这种宽容是有极限的。人的行为举止也许建立在坚硬的岩石之上,或者发源于潮湿的沼泽之中,但是如果超过了某个限度,我就不在乎它建立在什么地方了。当我去年秋天从东部回来,我只想让全世界都穿上统一的服装,在道德上永远保持立正的姿势。我不想尽情的用特权去一睹他人的内心世界了。唯有盖茨比是我的例外,就是这本书名字上的那个人——盖茨比,他代表了我真心鄙视的一切。如果人的品格是一系列完整美满的姿态,那么他就是最光彩夺目的那一个,他对他所希望的人生有着相当高的敏感,就好像在和一台能探查到一万英里之遥的地震的精密机器相连。这种敏感性与那种被美名为“创造性气质”的多愁善感无关——这是一种带有希望的非凡天赋,是一种浪漫的聪慧品质。这些我过去从未在任何人身上看到,以后也不太有可能再发现了。不——盖茨比直到最后都是正确的,是那些吞噬盖茨比的东西,那些在他破灭的梦上飘浮的肮脏尘埃,使我对人们失意的悲伤和片刻的欢愉暂时关闭了兴趣。

我们家族三代都是这个中西部城市显赫又富裕的人,卡拉韦家族多少算是个大家族。传闻我们是布克娄奇公爵的后代,但是我们家系真正的创始人是我祖父的哥哥。他五十一岁时来到这座城市,派了一个替身去参加南北战争,自己则做起了批发五金制品的买卖,如今这门生意由我父亲继承了下来。

我从未见过这位伯祖父,但我常被认为长得像他——从我父亲办公室里挂的那幅略显庄严的画像就看得出来。我一九一五年从纽黑文毕业,距离我父亲毕业正好有二十五年。没过多久,我参加了条顿民族大迁徙的延续——世界大战。我彻底的沉溺于大反攻之中,以至于回家之后变得百无聊赖。中西部不再是世界温暖的中心了,现在更像是宇宙破碎的边缘。所以我决定去东部学做债券生意,我了解的所有人都在做债券生意,我想即使再多养活一个我这样的单身男人也不是问题。我的叔叔和婶婶们互相商量此事,最终他们一脸沉重又犹豫地说“那……好吧”。父亲也同意资助我一年。在几经波折之后,我来到了东部,在这个一九二二年的春天,我想我将会永远的留在这里。

刚定居的头几天,我感觉有些孤单,直到有一天早上,有个比我还晚到这里的男人在路旁叫住了我。

“请问西卵区怎么走?”他无助地问。

我告诉了他方向。然后,在继续走路的过程中,我发觉我已经不再孤单了。我成为了一个向导,一个开拓者,一个原住民。他无意间授予了我自由居民的身份。

阳光普照万物,树枝上吐出的大量新叶就像在电影的加速镜头中一样急速生长。我那熟悉的信念再次涌现了出来——在这个夏天,一切又是新的开始。

这里有这么多的书可以读,还有这么多给人以健康的新鲜空气可供呼吸。我买了十几本关于银行、信贷和投资证券方面的书,它们红底烫金——就像铸币厂新印刷的钱币­­——齐刷刷的摆在我的书架上。承诺为我揭晓那些只有迈达斯、摩根和米西纳斯才知道的卓越奥秘。此外,我还对许多其他书籍颇有兴趣。在大学时我偏爱于文学,曾在某一年给《耶鲁新闻》写过一系列很严肃又平平无奇的社论,我现在决定要把这些兴趣重新带回到我的生活,再次成为一个在各领域都学而不精的专家,也就是所说的“通才”。毕竟——如果你只从一个窗口看世界,那么你更容易获得成功——这并不仅仅是一句玩笑话。

我所租的房子坐落于北美最奇特的小镇上纯粹是偶然。小镇位于纽约东边那个细长又无规则的岛上,那里除了有一些奇特的自然景观之外,还有两个形状独特的半岛。它们离城市有二十英里,在轮廓上完全相同,像一对巨大的鸡蛋。两个半岛中间只隔着一条浅浅的海湾,一直延伸到长岛海峡那广阔而潮湿的“空地”——西半球的那片最温驯的海洋之中。它们并不是完美的椭圆形,而是在接触陆地的末端呈扁平状(就像哥伦布故事中的鸡蛋那样),但是它们形状上的相似一定会成为上空中掠过的海鸥的一个永远的惊奇。而对于无法飞翔的生物而言,更有趣的现象则是这两个半岛除了形状和大小之外,就没有其他相似的地方了。

我住在西卵区,嗯……就是两个半岛中不太时髦的那个,然而这却是最肤浅的标签来形容二者之间那奇异又不详的差别了。我的房子位于蛋形的最顶端,和海峡只有五十码的距离,被两个季度租金在一万二至一万五的豪宅夹在中间。无论用什么样的标准,我右边的那栋房子都是十分庞大的建筑,像诺曼底的某个市政厅的仿造版。豪宅的一边有一座崭新的塔楼,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常春藤。还有一个用大理石修的游泳池和超过四十英亩的草坪和花园。那是盖茨比的宅邸。不过,或许应该说这是一位名叫盖茨比的绅士所居住的宅邸,因为那时候我并不认识盖茨比。我的房子就很碍眼了,不过因为它太小,所以常常被人忽视。因此我才有一隅之地可以欣赏海景,可以看到邻居家的一部分草坪,还能以和富豪为邻聊以自慰,而这一切仅仅只需要每月支付八十美元。

穿过浅浅的海湾,时髦的东卵区的那些白色宫殿倒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中闪烁着光辉。在我驱车前往汤姆·布坎南家中吃晚饭的那个晚上,这个夏天的故事才真正开始。黛西是我的远房表妹,而汤姆和我在大学互相认识。战争结束之后,我在芝加哥和他们待过两天。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来东部。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在法国待了一年,然后不停的辗转于各地,哪里能打马球、能同有钱人在一起,他们就去哪里。黛西在电话里和我讲,这次是彻底定居了,然而我并不相信。我不清楚黛西的想法,但是我觉得汤姆会永远漂泊下去,会带着一丝伤感,试图找回昔日某场不可复现的橄榄球赛中那激动人心的欢腾。

于是,故事发生于那个吹着暖风的夜晚,我开车到东卵区去见这两个我几乎不了解的老朋友。他们的房子比我想象的还要精致,是带有乔治王殖民时期风格的红白色建筑,面对并俯视着海湾。长达四分之一英里的草坪起始于沙滩,直到豪宅的前门,其间穿过日晷、砖路和绚丽多彩的花园,最后凭借这股势头,一片碧绿明亮的藤蔓沿着墙壁飘然而上。房子正面是一排法式落地窗,此时在迎接着傍晚的暖风而大大敞开着,窗上反射着耀眼的金光。汤姆·布坎南穿着骑马装,此时正张开双腿站在门廊上。

比起在纽黑文的那些年,他变了许多。如今他三十岁了,身体健壮,留着稻草色头发,表情坚毅,神态高傲。他的脸上最突出的是那两只明亮、傲慢的眼睛,所以他常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印象。即使是他身上那件女气的华丽骑马装,也掩盖不了他身体的强壮。他的小腿似乎将他擦得闪亮的靴子撑得满满,最上面的鞋带也被撑得很紧。当他的肩膀一活动,你可以看见一整块肌肉在他的薄外衣下颤动。这是一副强而有力的身躯,一副残暴的身躯。

他说话的声音——深沉又沙哑的男高音——加深了别人对他易怒的印象。他的话中常带有一些长辈在教训人时的轻蔑,即使是对他喜欢的人也是一样,因此在纽黑文的时候,很多人对他恨到极点。

“不要觉得在这些事情上,我的意见被采纳是因为它是最好的,”他似乎在说,“仅仅是因为我比你们更强壮、更像个男人。”我和他曾在同一个高年级社团里。虽然我们从未关系亲密过,但我总感觉他很认可我,并且希望我也喜欢他那冷酷、不可一世的态度。

我们在阳光充足的门廊上聊了几分钟。

“我找到了个不错的地方。”他的眼睛不停地闪烁着说道。

他用一只胳膊把我转了过来,然后将他那宽大又平整的手掌移动至我面前的景色上——一座下凹的意大利式花园,半英亩花香扑鼻的玫瑰花丛,还有一艘翘鼻子的汽艇在岸边的潮水中摇摇晃晃。

“这地方曾经是属于那个石油大亨德梅因的。”他礼貌又突然地再次把我转了回去,“我们进屋里去。”

我们穿过一条高高的走廊,进入到了一个明亮的玫瑰色房间,两端的法式落地窗将这个房间轻巧的嵌入豪宅之中。闪闪发光的窗户半开着,窗外鲜嫩的青草好像要长到房间里来。一阵微风吹过房间,窗帘像白色的旗帜,有的向里飘,有的向外扬。风将它们朝着天花板上的糖霜蛋糕样的装饰吹去,然后在酒红色的地毯上起起伏伏,就像风吹过海面,留下一道阴影。

房间里唯一完全静止不动的是一张巨大的长沙发,两个年轻的女人坐在上面,就好像飘浮在一个固定的气球上。她们都穿着白色的裙子,裙边如海浪一般随风飘扬,如同刚刚完成了绕房一周的短暂飞行而回来一样。我一定是听着窗帘飘动的啪嗒声和墙上画作的呻吟声呆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我听到了汤姆·布坎南关闭后面的窗户的巨响,于是,房间里的 风逐渐消失,扬起的窗帘、地毯还有飘浮着的两个年轻女人才缓缓降落在地面上。

我不认识两个人中比较年轻的那位。她在沙发上尽情地舒展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动。下巴微微抬起,好像上面有什么东西快要掉下来,而她在尽力保持平衡。没有迹象能让我知道,她是否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我——实际上,我惊讶的几乎想出声向她道歉,担心因为我的到来而打扰到她。

另一个女孩就是黛西,想尝试起身。她带着认真的表情将身子微微向前倾,然后莞尔一笑,那是一种莫名的却迷人的微笑,于是我也笑了起来,进入了房间。

“我幸福得要瘫……瘫了。”

她又笑了,好像自己说了什么俏皮话。她拉着我的手过了好一阵,抬起头看着我的脸,向我保证,在这个世界上她最想见到的人只有我。这正是她所待人的方式。她悄悄地小声告诉我,那个在保持平衡的女孩姓贝克。(我曾经听说黛西喜欢轻声低语只是想让人们更靠近她一些,但这种无关紧要的流言蜚语并不会减少她的魅力。)

总之,贝克小姐的嘴唇颤动了一下,难以察觉地朝我点了点头,然后迅速地将头转了回去——显然她想保持平衡的东西微微动摇了,给了她一些惊吓。我的嘴里再一次产生了一句道歉话。这种完全自我的表现总是让我既惊讶又敬佩。

我回头看向我的表妹,她开始用带着兴奋的低音向我提问。这是一种想让人听得一字不落的声音,就好像每句话都是安排好的并且只弹奏一次的音符。她的容貌忧伤而惹人怜爱,并且带有活泼的内容在上面:明亮的眼睛,鲜艳又动情的小嘴,但她的嗓音里却拥有令人激动无比的东西,会让所有爱过她的男人难以忘记。那种感觉,像是一种想要放歌的冲动,一声“听着”这样的低语,或者一件美好的承诺,告诉大家她刚刚经历了快乐又兴奋的事情,而这样愉快的事情随即又会再次发生。

我告诉黛西,我前往东部的途中在芝加哥停留了一天,有十几个人要通过我来向她问好。

“他们有想我吗?”她欣喜若狂地喊道。

“整个城市都孤单寂寥。所有车子的左后轮都涂成了黑色,就像哀悼用的花圈。城市北边的海滨,整夜都是连绵不断的哭声。”

“太棒了!我们回去吧,汤姆。明天就回!”随即她又毫不相干地说:“你应该看看宝宝。”

“我很愿意。”

“她还在睡觉。她已经三岁了。你还没见过她吧?”

“从没见过。”

“喔,你应该看一看她的。她是——”

一直在房间里不断徘徊的汤姆·布坎南在我身边停了下来,将他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你现在在做什么,尼克?”

“我在做债券生意。”

“和谁?”

我告诉了他。

“从没听说过他们。”他断然地评论说。

这让我有点生气。

“你会知道的,”我简短的回答道,“你如果待在东部你会知道的。”

“噢,我会待在东部,你不用担心。”他瞥了一眼黛西,然后又看向我,好像在警戒着什么东西。“如果我住到别的地方去,那我就是个该死的蠢货。”

“确实!”就在这时贝克小姐突然说道。我因此吓了一跳——这是我进入房间以来她说的第一句话。显然,她也像我一样吃惊,因为她打了个哈欠,然后用一系列熟练又迅速的动作站了起来。

“我浑身都僵了,”她抱怨道,“我自己都不记得我在沙发上躺了这么久。”

“别看着我,”黛西反驳说,“我整个下午都在劝你去纽约。”

“不了,谢谢,”贝克小姐对着刚从食品室里拿来的四杯鸡尾酒说,“我在一丝不苟地训练。”

“是吗?”他将酒喝得一干二净,就好像那是杯底的最后一滴,“我倒要看看你能做成什么事。”

我看向贝克小姐,想知道她“做成”的事指的是什么。我喜欢看着她。她是个体型纤细,胸部娇小的姑娘,她姿态挺拔,从她像军校学生那样挺直的腰板可以看得出来。她那被阳光照射得眯起来的灰色眼睛转而看向我,在她的苍白、迷人又带有些不满的脸上,我感受到了一种礼貌、回敬般的好奇。此时,这使我想起我好像曾经见过她,或者见过她的照片。

“你住在西卵区,”她轻蔑地说,“我认识那里的人。”

“我一个人都不认——”

“你一定认识盖茨比。”

“盖茨比?”黛西追问道,“哪个盖茨比?”

在我想说他是我的邻居之前,就被人告知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我的胳膊被汤姆·布坎南肌肉紧绷的手臂紧紧夹住,强制性的把我带出了房间,仿佛在把一颗棋子移动到另一个格子上。

两位年轻的女士将手轻轻搭在她们苗条又慵懒的腰上,先于我们走进了迎着落日的玫瑰色门廊。在微风的吹拂下,餐桌上的四支蜡烛也跟着闪烁起来。

“为什么要点蜡烛?”黛西皱着眉头反对说,然后用手指将蜡烛熄灭。“还有两个星期就是全年白天最长的时候了。”她容光焕发地看着我们,“你们有没有总是盼望这一天的到来但却错过了?我总是期待白天最长的日子,然后又忘记了。”

“我们应该计划一下。”贝克小姐在桌前坐下,打着哈欠说道,好像正准备上床休息一样。

“好啊,”黛西说,“我们计划些什么?”她无助地转向我,“人们都在计划什么?”

我正要回答她,却发现她在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小指。

“看!”她抱怨道,“它受伤了。”

我们都看过去——指关节有些青紫。

“这是你弄的,汤姆,”她指责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这就是你弄的。这就是我嫁给一个粗鲁的人的报应,一个又高又大又笨重的——”

“我讨厌笨重这个词,”汤姆生气地反驳说,“即使是开玩笑。”

“笨重。”黛西重复了一遍。

有时她和贝克小姐进行短暂的聊天,会不惹眼地开一些无关紧要的玩笑,但从不让人觉得唠叨。她们的谈话就像她们穿着的白色连衣裙,以及不带有任何欲望的、冷淡的眼眸一样清爽。她们就在这里,时而附和着汤姆和我,仅仅保持着一点礼貌的愉悦,同我们聊来聊去。她们知道此刻的晚餐和不久之后的夜晚很快将会结束,会在不经意间消失无踪。这与西部截然不同。西部的晚会总是一个阶段紧接着下一个阶段,直到其结束,使人在期待中不断地失望,或者对结尾的到来感到忐忑不安。

“你让我觉得自己不够文明,黛西。”我喝着第二杯虽然带点软木塞味但仍然味道不错的红葡萄酒,坦诚地说道。“你能不能聊点庄稼或者别的什么?”

我的这番话并没有特别的意思,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回复。

“文明正变得支离破碎,”汤姆猛然说道,“我现在对任何事物都持有一种糟糕的悲观态度。你有读过戈达德写的《有色帝国的崛起》吗?”

“没有,怎么了?”我回答说,对他的语气感到有些惊讶。

“喔,这是一本好书,每个人都应该去读一读。书里说,如果我们不小心,白种人就会——就会被彻底地淹没。这些都是科学的结论,已经被证实了。”

“汤姆变得越来越深刻了。”黛西脸上带着不经意的忧伤表情说。“他看的都是些单词很长很晦涩的书。我们刚说的那个单词是什么来着——”

“我们要把他们打倒。”黛西小声说着,迎着强烈的夕阳光频繁地眨眼。

“你应该住在加利福尼亚——”贝克小姐刚开口,但是汤姆在椅子上重重地挪了挪身子,打断了她的话。

“书里讲,我们都是北欧民族。我是,你是,你也是,以及——”在短暂的犹豫之后,他对黛西轻轻点了点头,把她也囊括进去,然后黛西又向我眨了眨眼。“我们创造了一切能构成文明的东西,恩,科学和艺术等等。你们懂吗?”

他在这方面的专心总让人觉得有些可悲,好像他的这种自满虽然比以前更强烈,但对他而言已经远远不够了。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电话铃响了,男管家离开了门廊,黛西抓住这个空当,朝我这边靠过来。

“我打算告诉你一个家里的秘密,”她兴奋地小声说,“是关于男管家的鼻子的。你想知道他鼻子的事情吗?”

“我今晚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他并不是一直都当管家。他曾经在纽约专门给人擦银器,那户人家有可供二百多人使用的银器。他得从早擦到晚上,直到最后他的鼻子开始出了问题……”

“情况变得越来越遭了。”贝克小姐说。

“是的,变得越来越糟,最后他不得不辞去了工作。”

有那么一刻,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充满着浪漫和柔情,洒落在她热情洋溢的脸颊上。她的声音使我不自觉地向她靠近,屏息倾听——随后,余晖褪去,每一束光都带着不舍的眷恋离她而去,就像孩子们在黄昏时刻离开一条充满欢声笑语的街道。

男管家回来了,在汤姆的耳边悄悄说了些话。汤姆皱了皱眉,把椅子向后推开,一声不吭地走进了房间。汤姆的离开好像唤起了黛西内心中的什么东西,她再次往我这边靠近。她的声音婉转动听,像是在唱歌一样。

“我喜欢看你在我的餐桌前,尼克。你使我想起一朵——一朵玫瑰,一朵纯正的玫瑰。不是吗?”她看向贝克小姐,希望得到她的肯定,“一朵纯正的玫瑰?”

不是的,我一点也不像玫瑰。她只是在随便乱讲,但是她的话里却涌动着一股撩人心扉的温情,仿佛她的真心已隐藏在她那令人窒息又激动人心的言语中,而此时正在试图向你敞开。然后,她突然把她的餐巾扔在餐桌上,说了声抱歉就走进了房间里。

贝克小姐和我交换了一下眼神,有意地不表达任何意见。当我正想说些什么时,她警觉地站起身,用警告般的声音说了声“嘘”。房间里可以听到一阵被故意克制的但情绪激烈的交谈声,贝克小姐毫无顾忌地探过身去,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那连续的谈话声听起来在发颤,音调时高时低,然后就完全停止了。

“你所提到的盖茨比先生是我的邻居——”我开口说道。

“别说话。我想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天真地问道。

“你意思是你不知道?”贝克小姐着实感到惊讶。“我以为所有人都知道。”

“真不知道。”

“这——”她犹豫地说,“汤姆在纽约有个女人。”

“有个女人?”我茫然地重复道。

贝克小姐点了点头。

“她至少应该识趣点,别在晚餐时给他打电话。你不这样认为吗?”

在我理解她的意思之前,传来了一阵裙摆的摩擦声和皮靴的嘎吱声,汤姆和黛西回到了餐桌上。

“真没办法!”黛西故作欢快地大声说。

“非常浪漫。”他说道,然后一脸苦闷地对我说,“如果晚饭后天色还早,我想带你看看马厩。”

房间里的电话铃声让人诧异地再次响起,随着黛西坚决地向汤姆摇头,关于马厩的话题——实际上是所有的话题,都在空气中消失殆尽了。在我对餐桌上最后五分钟的残存记忆中,我记得蜡烛又被毫无意义地点燃,我意识到自己想正视每一个人,但又想避免对上眼神。我猜不到黛西和汤姆正在想什么,但是面对这第五个客人的尖锐如金属般的催促声,我怀疑即使像贝克小姐这样淡定从容的人,也没办法完全置身事外了。对于某种性格的人来说,或许会觉得这种情况很有趣——但我的本能反应是立刻打电话报警。

不用说,马的事情再也没被提起。汤姆和贝克小姐之间隔着几英尺的暮色,一同漫步返回书房,好像要去为一具真实存在的尸体守夜。而我则装出一副看起来饶有兴致又有些不知情的样子,跟着黛西穿过一连串相互连接的长廊,最后走到了房前的门廊。在它幽暗的阴影下,我们肩并肩坐在一张柳条制的长靠背椅上。

黛西双手捧着脸,仿佛在感受它可爱的形状,她的眼睛逐渐向天鹅绒般的暮色望去。我看得出那些混乱的情绪在困扰着她,所以我问了一些我觉得能让她平静下来的问题,是关于她的小女儿的。

“我们互相都很不了解,尼克。”她突然说,“虽然我们是表亲。你都没有参加我的婚礼。”

“那时我还没从战场上回来。”

“是啊。”她犹豫了一会儿。“唉,我过得很糟糕,尼克,我看透了一切。”

明显她有变成这样的理由。我等待着下文,但是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于是过了一会儿之后,我勉强地把话题又转回了她的女儿上。

“我想她会说话,会——吃饭,所有事都会了吧。“

“嗯,是的。“她心不在焉地看着我。“听着,尼克。让我告诉你,在她出生的时候我都说了什么。你想听吗?”

“非常想。”

“听完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看待——所有事物。唉,她出生还不到一个小时,天知道汤姆跑到哪儿去了。我从麻醉中醒来,感觉自己完全被抛弃了。然后我立刻问护士,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她告诉我是个女孩,于是我转过头,眼泪就流了下来。‘好啊,’我说,‘我很开心她是个女孩。我希望她会成为一个傻瓜——这是这个世界上女孩们最好的出路,做一个漂亮的小傻瓜。’”

“你看,反正我觉得所有事情都很糟糕,”她继续坚定地说。“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即使是思想最先进的人。我全都知道。我什么地方都去过,什么东西都见过,什么事都做过。”她的眼睛闪烁着光,用一种傲慢的方式环顾四周,这像极了汤姆。然后她带着令人恐惧的轻蔑笑了出来,“世故啊——上帝,我久经世故!”

她的话音刚落,不再迫使我去注意和相信她的话时,我察觉到她所说的话并非发自真心。这让我感觉很不舒服,好像整个晚上都是一场骗局,就是为了从我这里索取一份安慰感。我等待着,果然,没过多久她就看向我,可爱的脸上露出百分之百的傻笑,似乎在宣告她和汤姆已经成为了一个著名的秘密社团的会员。

当我们进屋的时候,她举起一只手,示意我们先别说话。

“未完待续,”她说,随即把报纸扔到桌上,“敬请期待下期。”

她的膝盖不停地抖动,仿佛身体在宣告它早就不耐烦了。于是,她站了起来。

“十点了,”她说,好像在天花板上看到了时间,“好女孩要去睡觉了。”

“乔丹明天要去参加锦标赛,”黛西解释道,“在韦斯特切斯特那边。”

“哦——原来你是乔丹·贝克。”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她很面熟了——在报道阿什维尔、温泉和棕榈海滩体育赛事的报刊照片上,她那惹人喜爱又显得轻蔑的表情我已经看到很多次了。我也听说过她的一些故事,一些挑剔的、令人不悦的故事,但是内容我已经忘记很久了。

“晚安,”她轻轻说,“八点叫醒我,可以吗?”

“如果你能起得来。”

“我会的。晚安,卡拉韦先生。下次见。”

“当然会再见的,”黛西肯定地说,“事实上,我还想促成一桩婚事呢。你常过来坐坐,尼克,然后我会——嗯——把你们撮合到一起。你懂的——意外地把你们锁在衣橱里,或者用一艘小船把你们推到海上去,全都是这种事——”

“晚安,”楼梯上的贝克小姐喊道,“我什么都没听见。”

“她是个好女孩,”过了一会儿,汤姆说,“他们不应该让她这样在全国到处跑。”

“谁不应该这么做?”黛西冷冷地问。

“她的家人。”

“她的家人只有一个姑妈,都能有一千岁了。而且,尼克会照顾她的,是吧,尼克?这个夏天她会在这儿度过很多个周末。我认为这里的家庭氛围对她有好处。”

黛西和汤姆彼此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儿。

“她来自纽约吗?”我立刻问道。

“她来自路易斯维尔。我们在那里度过了纯洁的少女时代。我们美丽又纯洁的——”

“你是不是在走廊和尼克说了一些交心的话?”汤姆突然问道。

“我有吗?”她看着我,“我好像记不清了,但我想我们谈到了北欧民族。对的,我确定我们聊到了。不知不觉就聊上了这个话题,你明白的——”

“别相信你听到的一切,尼克。”他劝告我说。

我轻描淡写地说我什么也没听到,几分钟之后我就起身准备回家了。他们同我一起出了家门,肩并肩站在一方明亮的灯光下。正当我启动了汽车时,黛西不容分说地喊道:“等一下!我忘了问你一些事情,很重要的事情。我们听说你在西部和一个女孩订婚了。”

“是啊,”汤姆友好地附和道,“我们听说你订婚了。”

“这是谣言。我这么穷。”

“但我们听说了,”黛西坚持道,我惊讶于她又像鲜花一样绽放了。“我们从三个人那里听来的,所以一定是真的。”

当然,我知道他们指的是什么,但我确确实实没有订婚。事实上,那些谣传我要结婚的流言蜚语,正是我来到东部的原因之一。你不能因为谣言就不和一个老朋友来往,但另一方面,我也不打算因为谣言而同她结婚。

他们的关心有些令我感动,并且使他们不像那种遥不可及的富人——不过,当我驱车离开时,我感到困惑,还有一点厌恶。照我看来,黛西现在应该做的就是马上抱着孩子离开这个家——但是她的脑袋里很明显没有这种想法。至于汤姆,“他在纽约有个女人”这件事真没让我有多吃惊,我更惊讶于他会被一本书弄得情绪低落。某种东西使他对一些陈腐的思 想感兴趣,好像由他的强健身躯所承载的自高自大已经不能滋养他那专横武断的心了。

盛夏的景致已然显露在路旁旅馆的屋顶和修车行门前的空地上,一台台崭新的红色气泵此时正沐浴在月光之中。我回到在西卵区的家后,将车停在了车棚下,在院子里的一台被弃置的割草机上坐了一会儿。晚风渐息,只留下一个聒噪又明亮的夜晚,树上有鸟类在不断拍打着翅膀,青蛙奋力鸣叫,蛙鸣如同经久不衰的风琴声,仿佛大地的震颤。一只猫的剪影摇摇晃晃地穿过月光,当我转过头去看它的时候,发现自己并非孤单一人——五十英尺之外,有一个人出现在我邻居家豪宅的阴影中。他站在那里,双手插进衣袋,正抬头仰望着夜空中的点点银星。他那悠闲从容的举止和站在草坪上的稳健姿态让我意识到,他就是盖茨比先生,他出来确认我们头顶上的哪一片天空是属于他的。

我决定和他打个招呼。贝克小姐在晚餐上提到了他,这可以用来做自我介绍。但是我没有去打招呼,因为他突然给了我一个他正满足于独处的暗示——他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朝着黑暗的海水伸出双臂,尽管我距离他很远,但是我敢肯定他在颤抖。我不由自主地向海面望去——那里除了一盏孤独的绿灯之外,什么也没有。灯光显得微弱又遥远,那或许是一个码头的尽头。当我再次看向盖茨比时,发现他已经不见了,我又独自一人留在这不安宁的夜色之中。

(第一章完)